色:“这是一位刑名的笔录?”
“确实是一位老刑名所写,亦是老夫昔日的好友,与他的尽职尽责相比,老夫当真愧对如今的开封府推官之位啊!”
吕安道本来相送时还有些忐忑,见到狄进的态度,顿时露出欢喜之意,微微一笑,脸上皱纹展开,也流露出几分追忆之色。
他看上去很老相,其实才刚过四十岁,不过古人五十岁都知天命了,四十岁也是不惑之年,对于平民来说,这已经是老人阶段,对于底层官员来说,倒也确实不年轻了。
狄进不是故作重视,他真的挺需要这类刑名笔录,宋慈写《洗冤集录》,也不是仅凭一个人的智慧,或者如电视剧里面,完全是其父熏陶,而是历任地方,在基层磨砺多年,总结了诸多前人的智慧,最终厚积薄发。
这个过程里面,他的上司、同僚、下属,都给予过诸多的帮助,而宋人喜欢写笔记笔录,这些笔记里面有的更是记录着一生的经验所学,相当于一门传承,每一本刑名笔录,那都是推动《洗冤集录》的经验条,岂能不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