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去,妻女却一脸漠然,确实有感情淡漠的可能,但也有一种可能,是受生活所迫!她们活得很困苦,而办丧事又是一笔巨大的开销,根本没有悲伤的精力,只有对未来的无尽茫然……”
林小乙难以理解:“郝监院出手阔绰,大方得很,为何家中会这般贫困?”
狄进道:“这就要看他的钱是怎么来的,又舍得花在谁的身上了……”
林小乙表情怔仲,显然没有听懂。
狄进道:“这么说吧,如果你犯了一件错事,书院的师长不点名地告知,你的错误被他发现了,你觉得他的态度会是怎样的?”
林小乙知道这说的是郝监院,理所当然地道:“是为了让俺改掉过错呀!”
狄进道:“如果伱改不掉呢?或者说这种错误没法改呢?”
林小乙挠了挠头:“那就只能希望先生不把错误往外说了……啊!”
说到最后,这个小书童悚然一惊。
“看来你明白了……”
狄进冷冷地道:“掌握别人的过错,可以谆谆教导,让其悔过自新,也能借此要挟,勒索一笔不菲的钱财,这或许也是一个人死后,却没有学子愿意来祭奠的原因。”
倘若真是如此,那么这个被害者的形象,已然发生了翻天覆地般的变化!
第二十六章外宅
对于监院郝庆玉的形象做出了新的分析,狄进放下茶水钱,领着林小乙,朝着城西而去。
目的地十分明确,阳曲唯一的瓦舍,甚至在整个并州可能都是独一无二的莲花棚。
如今天色已经不早,但刚刚接近莲花棚的所在地,伴随着鼎沸的人声,一股人流的热浪已经扑面而来。
瓦舍在这个时代,有点像后世八九十年代的歌舞厅,并不成熟,却很潮流。
能来这里勾栏听曲的,都不是普通老百姓,要有一定的身家。
这样的人出行,自然要带着仆佣随从,人数顿时暴增。
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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