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于差不多5个月的时间,除了差不多一个月能有个一两次的纸条留信,知道她还没死,只是有点忙——
他们没有任何‘实际意义’上的交流。
再度回归温暖的被窝,槐凉惬意地喟叹了一声:“真好啊……”
虽说最新型号的治疗仪,可以扫除掉这段时日累积在身体里的暗伤,让身体恢复到最具活力的状态。
可她只有回到独属于自己的小空间里,才能真正的放松下来。
“咳。”
槐凉拿起床头柜旁的水杯,润了润嗓子,登陆进了‘游戏’。
眼看着屏幕里的少年,坐在矮几旁,一条一条反复翻看着之前她留下的字条的模样,槐凉难得的产生了点心虚的情绪。
她怕突然出声会吓到对方,于是先拿起一旁的茶壶,往茶盏里倒了杯水,往伏黑甚尔的面前推了推。
几乎在她发起动作的瞬间,对方便如一头敏捷的掠食者般迅速捕捉到了她所在的方位。
一灯如豆。
摇曳的烛火,在那张英俊得略显锋利的脸上映出一抹暗色,他的喉结滚动了两下,似乎在考虑着措辞。
无穷无尽的等待,让他感觉到痛苦。
事实上,他是一个忍耐力极强的人。
从小到大,几乎每分每秒他都在忍耐,等待最好的时机,长成后的他可以趁机脱离禅院家。
可是这段时日,他太过痛苦了,痛苦得几乎要忍耐不下去。
而‘罪魁祸首’却似乎对此一无所知,就好像他对她一样……除了名字,别的,也都一无所知。
“为什么要叫我‘伏黑甚尔’?我明明姓‘禅院’,不是吗?”
——这就是他痛苦的来源。
除了将近五个月里她对他的冷落之外,那日她脱口而出的‘伏黑甚尔’的名字,几乎要成为了他的心魔。
他想,虽然都叫甚尔,难不成那个伏黑甚尔才是她真正要找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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