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致了对方的反应这么大。
“咳、咳咳——没有,没有……”
伏黑甚尔连连摆手,“只是有点突然,我都在猜想你是不是哑巴了。”
因为呛到气管的缘故,他的声线微微发着哑,他摸了摸不知为何‘烧’起来的耳廓,翠绿的眼珠亮晶晶的发着光:“很好听。”
“你可以再说点什么吗?随便什么?”
被推倒后的他并不恼,而是就着推倒后略微敞开领口的姿势,一瞬不瞬地看向正上方的某处不知名空气。
就好像在和她对视那样——
“或者可以叫叫我的名字?凉酱?”
“神经。”
槐凉不知道对方在发什么疯,从昨天起她就发觉了,伏黑甚尔在面对她的时候变得越来越‘放肆’了。
没有了一开始的暗自警惕,刻意逢迎的‘讨巧’意味也随之变少。
更多时候在明里暗里地打探关于她更多的信息,也可以翻译为,试探她对他包容度的‘底线’在哪里。
哪里还有以往那副,阴鸷得能拧出水来的黑莲花的样子。
虽然现在还是狡猾狡猾的,但偶尔流露出的少年心性,倒是能体现出他的心情不错。
没办法,谁叫她有氪金的作弊器,他的一言一行几乎都在她的‘监视’范围之内。
于她而言,不过是不分昼夜的短短六日。
可是对于伏黑甚尔而言,从她出现至今,已然与她相识了一个月。
“说嘛说嘛——”
他学着从网上看到的华国祈求‘拜拖’的手势,不太熟练地缠着她‘撒娇’。
“明明可以说话,之前还浪费了那么多笔墨,我就想听这个。”
槐凉叹了口气。
他真的很懂,如何利用他那张漂亮的皮囊。
也很会揣摩她吃软不吃硬的脾性,乃至在关系中喜欢占据掌控那方的特性。
在俯视的角度下,她可以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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