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毫不犹豫:“我愿意。”
“啊……不要搞得像问誓那样干脆地答应啊。”
槐凉低声埋怨了下,而后挣了挣,才勉强从对方紧密的拥抱中挣脱而出。
顿了顿,她静静地看向那双泛着潮红的狭长眼眸。
葱白的指尖,缓缓抚过他英俊的侧脸。
掠过宽阔的肩线,顺着结实的手臂往下,再度与那只微微蜷缩着的手掌十指相扣。
“那就定下束缚吧。”
夏油杰微微颔首,很快,一片明亮但不刺目的金色光晕从他们交接的手掌中透出。
心中掠过了一道分外玄妙的感觉,好似他和面前之人产生了某种坚不可破的联系。
他略一蹙眉,尝试回忆从古籍中看到的描述‘契约’的感受,仿佛与现在情境有所区别。
难道是因为他从未定过与‘性命’相关的,束缚的缘故?
槐凉轻舒了口气,看来在她身体里的那玩意儿,并未受到两面宿傩手指侵袭的影响。
还是成功了。
不过,夏油杰的目光却变为了摇摇欲坠的惊恐。
原本如即将被执行侥幸的死囚,在上刑场前却迎来了赦免的欢欣,化为了满目的焦灼:“凉,你——”
槐凉歪了歪脑袋,顺着对方的视线,张开双手,原本白皙无暇的手背上浮起一道道诡异的黑色咒纹。
她摸了摸脖颈,想来那黑纹已经蔓延到了此处。
“看起来时间似乎不多了,那么,杰,你愿意帮我找到最后一根手指,再从羂索那儿拿回那枚属于我的血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