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风摇曳的荷盘,“凉酱的事情怎么会是不相干的‘细枝末节’?”
“其实,我一直有一个困惑,想请教一下凉酱。”
槐凉将可乐易拉罐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双手抱臂,做足了一副防御满满的姿态,稍稍抬了下下巴:“什么事?”
五条悟轻笑了声,神情柔和,吐出来的字却锋利无比:“为什么我每次靠近你,都会感到痛苦?”
槐凉:???
她花了几秒钟咀嚼了一番对方的话语,确定自己没有耳误,顿时露出了迷惑的神情:“靠近我……痛苦?”
真是每个字单独拎出来她都听得懂,怎么组成了一个句子,她就完全不明白其中的含义了?
不是,夏油杰一看见她就晕倒了,这家伙又跳出来说每次靠近她都感觉到痛苦?
这算讹人吧?专门讹她来的吧?
五条悟颔首,语气却透着股病态般的轻快:“虽然不知道源自什么缘故,但是我想……”
“可能,我可以‘享受’这种痛苦。”
或许是今夜的月色过于朦胧,五条悟又难得没有表现出平日里具有强烈侵略性的一面,他的神情舒朗,倚靠着木杆的姿态也分外闲散,连看向她的目光——
没有探究,没有兴味,更没有狂热的掠夺。
他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任凭夜风将他的发丝吹乱,湛蓝的眼眸里只余平和。
这令槐凉放松,也是她愿意停在这里的原因……如果他没有说最后一句话的话。
这人又开始发癫了。
“那您请自便。”
槐凉打了个两声哈哈,不欲再与对方纠缠,“只要不怪我就行,毕竟腿长在你身上,我也阻止不了你的行为。”
“一定要我把话说得那么明白吗?凉酱真是好狠的心。”
五条悟站直了身体,往前迈了一步,他的背部宽阔,身材颀长,略微一动就遮住了槐凉身前的月光。
槐凉只觉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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