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车来,我可以叫司机送你们回去。”
“不行,我们两个的家在两个不同的方向。”
夏油杰看向始终不发一言的槐凉,绛紫色的眼眸里掠过一抹令人心悸的势在必得。
“没关系,你知道的,我这个人一向很有耐心。”
槐凉似乎有些明白了。
有些男人,就是享受别人担惊受怕的模样,甚至会好整以暇地欣赏他人的窘状。
二周目的五条悟是这样,这周目的夏油杰……也同样如此。
“不用了,我不习惯坐别人的车。”
槐凉起身,将酒杯重重一放,冲对方假笑了下,并给出了致命一击。
“悟知道了,会生气的。”
言毕,她拎起包,冲家入硝子点了点头,“那我就先走了,你们慢慢聊~”
“到家了会给你打电话的。”
这会儿家入硝子也察觉到了槐凉的不悦,她冲夏油杰急匆匆地道了个别,随着对方的脚步追了出去。
家入硝子一边追上去,一边在心底默念:要死要死要死!
这两人的关系,的确没有那么简单。
这会儿她哪儿还有不明白的,夏油杰今天就是冲着槐凉来的!
安抚好家入硝子关切而紧张的心,坐上的士,槐凉终于吐出了一口浊气。
她想,她的确不够了解夏油杰。
人是会变的,对方今日的行事无异于挑衅。
或许针对的对象不是她,亦或不止是她。
她好像可以理解到一些,上周目五条悟的动机和行为模式了。
该说一声,这两人真不愧是挚友吗?真是男人的劣根性。
而她的直觉也的确没有出错,不是早就在见到第一眼的时候,就明白了他们二人的本质了不是吗?
——人渣。
她讨厌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乃至一切不在她意料之内的失控之事发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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