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略有些心虚之外,更是出离的愤怒了。
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干嘛!
还以为家入硝子会为他保密不成?一旦流露出和他之间的异样,五条悟马上就会知道。
到时候原定好的计划很有可能会被横插一脚,产生极大的变数。
要不是她适时作出了合适的反应,暂时洗脱了自己的嫌疑,还不知道是何情状!
自己“不想活了”,别把她拖下水好吗?
“啊……我跟凉出来随便喝点酒,放松一下,话说杰你怎么会来这里?”
夏油杰随手拉开了一张高脚凳,在硝子的左侧坐下。
“因为我也想放松放松,最近压力太大了。”
他打了个响指,勾了勾唇角看向酒保,“麻烦给我一杯b-52轰炸机。”
顿了顿,他略微探头向前,看向坐在家入硝子右手边的槐凉,“嘿,你好啊。”
槐凉干笑了一声,匆匆点了下头,以作为回应。
要不是感受到家入硝子投在她脸上的目光,她的眼睛里都快要飞出刀子,把他给活剐了。
“噢。”
家入硝子也不知道是信还是没有信,冲对方眨了眨眼睛,“可惜,我们刚刚正好说到今天就到这儿结束了,不能陪你再待一会儿了。”
夏油杰也学着她的动作眨了眨眼,狭长的眼睛透着幽然的暗色:“不会是因为见我来了,才急着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