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话短说。”
“第一个问题,用精神力控制的,就先这样,再那样,最后一扯,就好了。”
家入硝子听得嘴角直抽,她总算明白了,为什么以前夏油杰和五条悟在听她讲反转术式的要领后,会露出一副吃了x的表情了。
她此刻的心情也犹如一千匹草泥马在脑中呼啸而过,甚至想扯着对方的衣领大喊:
这样那样,到底是哪样啊!
槐凉仿佛没看见对方便秘一样的神情,撩了下眼皮,继续道:“至于和伏黑家的渊源……”
“统称为眼缘吧,差不多跟第一眼看到硝子你一样,本能地觉得很亲切。”
顿了顿,她银灰色的眼眸里溢满了暖意,“再加上落魄的时候,有受过惠君的恩惠。”
“所以,帮他的姐姐摆脱被恶意诅咒的迫害,不是理所应当的嘛?”
家入硝子点了点头,面上仍透出一股无奈之色:“我还以为你要扯什么’咒术师应尽的义务‘、’保护非术师是我的责任‘之类的长篇大论呢。”
“啊……那个啊。”
槐凉似乎想起了什么,促狭地笑了,“听起来似乎有故事呢。”
台上的歌手在吟唱着一首乡村民谣,五颜六色的舞台灯光打在他不再年轻的面孔上,显得颓然而自由。
利落地给自己点了支烟,家入硝子又给槐凉点上:“以前还在高专念书的时候,悟和我共同的挚友,杰,夏油杰,他就总是这样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