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五条悟并不想让她为他替命,反而愿意为了她而赴死……真的假的?
如此苛刻的条件,怪不得千百年来都没有身怀替命术式的咒术师解除——
毕竟跟他们签订契约的,都是巴不得多一条的命的贪婪之人,又怎会甘愿为一个‘工具血包’赴死?
槐凉尝试从冗长而平淡的记忆中,挖掘出可能存在的术式消解的蛛丝马迹。
她原本以为自己早已将那段被幽禁于五条家的记忆抛弃,可如今回想起来却依旧鲜活。
唯一可疑的点,就是五条悟半夜找她来放孔明灯许愿的那个夜晚。
在静谧的庭院中,他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轻飘飘的吻。
也是在那一瞬间,她似乎察觉到了一点微弱的咒力波动。
不过那会儿她正惊讶于对方这么多年来唯一的一次主动——
等回神再要查探时,那点儿零星的波动早已消散在了空气中。
或许,就是在那个时候,五条悟下定了某种……决心?
现在想来,她远远低估了少年时五条悟对她的喜爱。
竟然都炙热到愿意为她去死的程度了,她可想不出来,还有什么比自己这条命更重要的东西。
对方一边想要将她禁锢在身边,而另一边又因为过于浓烈的情感,无意识解开了二人的替命束缚,放了她自由——
真是黑色幽默。
“嘿,怎么又走神了?”
修长的手指在槐凉的面前晃了晃,五条悟强压着躁意,卖力地软磨硬泡,“答应吧,答应吧,这是最好的选择了。”
槐凉笑了笑,心下再定,测试结果出来了,五条悟听不见她和系统的对话。
果然,就算他再强,也没有强到可以突破系统这类未知存在的‘防线’。
“可以。”
槐凉不得不承认,自己被替命术式消解的原因给震撼到了。
连带对五条悟此人的感观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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