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yshell,iusedtobe.】
我曾只是一副空虚的躯壳
【theshadowofmylifewashangingoverme】
生活的阴影曾挥之不去
……
震耳欲聋的dj乐曲,使得槐凉忍不住揉了揉嗡嗡作响的耳朵。
即便有精神屏障的存在,不会伤及身体,她也天生就不太喜欢这类过于喧哗吵闹的环境。
闻言,她轻笑了声,银灰色的眼眸里映照出纷繁的霓虹灯光:“短短?可我倒觉得太过漫长,分外想念甚尔君呢。”
伏黑甚尔危险的眯了眯眼睛,身体前倾。
修长有力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转动着浸泡在琥珀色酒液里的大块方形冰块。
“是吗?槐小姐似乎很擅长拉近和他人之间的关系。”
顿了顿,他的语调中带着抹不易察觉的轻嘲,“说吧,你到底想要什么?”
【ibegging,beggingyou】
我在乞求你
【so,putyourlovinghandout,baby】
所以,请伸出你充满爱意的手吧,宝贝
……
槐凉莫名感受到了一丝古怪。
这人并未如她所料般的狮子大张口,向她提出一笔不菲的酬金。
反而她还什么诉求都没说,就自顾自地给她提供了如此多的有用信息。
难不成……他上岸不赌了?这有可能吗?
是了,她似乎的确没有查到对方频频进出赌场的身影。
原本以为他到club里,是因为赌光了钱又来当小白脸求收留的——
可是自打她进来,那两个女人对他的态度也不像是金主对小白脸的。
反而瞧着像馋他身子,自顾自贴上来的。
就跟此刻,从他们侧方不断投来的好奇、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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