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剩的钱到东京这边来打工。”
三言两语,便轻易营造出一个孤苦无依的辍学农村打工妹的形象。
反正她也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也没有任何感情,这话编排得毫无心理负担。
顿了顿,她艰涩地咽了口唾沫,似乎有些难以启齿,“明明跟我说只是侍者,负责送送酒水果盘,哪知却要陪酒,钱没拿到,证件还都被他们给没收了……”
“要不是天生力气大,趁有客人闹事的时机逃了出来,只怕——”
说话要讲究说一半留一半,剩下的就让他自己去脑部好了。
伏黑惠一听,原本这个年纪最不缺的就是正义感十足的少年心性,瞬间便被激发了强烈的保护欲:“岂有此理!”
“要不你先跟我回家,暂时住一阵吧。”
脑子还没来得及反应,挽留的话便脱口而出了。
伏黑惠随后意识到可能有些歧义,立刻着急地解释,“免费的,额,可以等你找到工作赚了钱再搬出去,要是你介意的话——”
槐凉怎么会介意,这简直是瞌睡遇到了枕头,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事。
但面上还是要做出一副矜持且迟疑的模样,旁敲侧击道:“你的……父母不会有意见吗?”
还得问问家庭情况,话说伏黑甚尔那个人渣该不会又结第n次婚了吧?那津美纪还在伏黑家吗?
为了显得自己的目的性不要太强,她继续补充道:“对了,我叫槐凉,你呢,怎么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