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吗?别怕,我已经把它杀掉了。”
槐凉没有回应,面无表情地把柜门又拉拢,合上了。
像一只把头埋进沙堆里的鸵鸟。
艺术来源于生活,它用事实告诉她,人生没有最drama,只有更drama。
提问,杀了自己一次的前男友,又救了自己一次,这事儿能算扯平吗?
可惜身边没有烟,不然槐凉此刻只想沧桑点烟。
总算理解为什么世家大族里干点儿什么事情,都要挑选吉日吉时了。
她严重怀疑今天的这一系列突变事故,都是因为没查黄历,是个诸事不宜的日子——
一切都像脱缰的野马般神展开,完全超出了她的掌控。
吃了个正宗‘闭门羹’的夏油杰傻眼了,这……是不想见他的意思吗?
“笃笃笃。”
有节奏的‘敲门’声伴随着少年清越的声线响起:“那个,你别害怕,我不是什么坏人……如你所见,我是专门收服刚刚那种怪物的人。”
“夏天天热,关在柜子里小心中暑,你还是先出来吧。”
没有应声。
夏油杰并没有离开的意思,事实上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鬼使神差地来到了觉鸣神社——
他绝不承认是因为之前听到她说,要来这里挂愿望笺的缘故。
“怎么就你一个人?那个……跟你一起的人呢?”
“太粗心了,一点都不关心你的,竟然让你——”
槐凉被叨叨得心烦意乱,她意识到要是自己不出声,对方可能能念到天亮!
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人还有当念经和尚的潜质的?
“我说,适可而止吧。”
槐凉猛地推开柜门,要不是夏油杰闪躲及时,差点被撞到鼻梁。
薄薄的一层细汗浸湿了她的额角,毛茸茸的碎发一缕缕紧贴着前额的皮肤,“不想惹上麻烦,就赶紧离开。”
秀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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