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只觉得心脏阵阵发软,一股奇怪的情绪蔓延开来。
他好像特别喜欢她现在这种……被他禁锢住,无法离开的状态。
这导致他本能地伸出手去,揽住了对方柔软的腰肢,歪了歪头:“不着急走。”
多年以后,五条悟回想起年少时的这段时光,终于不得不承认自己是个卑劣的独裁者。
因为,比起舒展的愉悦,他似乎更想看到的是——她的柔弱与破碎。
尽管,这样的想法来得毫无缘由。
来自腰间的束缚,让槐凉忍不住挑高了眉头:“愿赌……不服输?”
五条悟见对方脸上掠过了不满之色,这才装作似乎才反应过来地松开了手。
“阿嘞,我的意思是下周六怎么样?”
“正好是七夕,滨海公园那边有天灯节开放呢,女孩子应该都会喜欢吧?不用担心,我现在已经有能力可以保护好你了。”
槐凉有些诧异,明明她是身为他替命作用的附属存在,从他嘴里却很自然地说出了主次颠倒的话?
不过终于有了外出的计划,她自然不会去计较这些细枝末节。
天灯节,好像上周目听他提起过来着?
听名字就是许多人类聚集的观赏性集会,人潮越是拥挤,她脱身的机会也就越大。
“谢谢悟君,我很开心。”
“开心的话,应该要笑才是。”
五条悟冲她伸出手,“拉我一把。”
槐凉却只伸出一只食指,左右晃了晃:“我可不会再上当。”
没讨到好处,他也不做纠缠,老老实实地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话说你的身体检查报告出来了,并没有什么异常。”
“所以为什么会不断吸引咒灵靠近呢?”
槐凉耸了下肩,表示自己也一无所知。
不过她私底下有些猜测,可能跟她尤为强烈的精神体相关。
如今,她寄生在现在
-->>(第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