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又或者,他并未进行定位,只是随机降临分身呢?”
“有没有可能在术式瞬间发动后,可以追踪到分身下落的咒具之类的东西?”
伏黑甚尔对于对方并非‘只谋财,不害命’的行为,满意地点了点头。
在他看来,既然已经要抢夺人家的重要物品,把人得罪死了,那么就一定要杀掉对方,不给自己留后患。
更遑论那个松下和也一看就是个阴谋家,还杀掉了孔时雨和她的父母,正好血债血偿,拿回血印只不过是物归原主。
事实上,要是时间允许,他还想搜刮一便对方的宅子,虽说只是个一般的咒术师家系,能薅点儿咒具之类的东西,当作利息,也算聊胜于无。
“我有一串穿着无数根针的线轴咒具——觅踪,它的特殊效果是可以追踪击中后的目标的踪迹。”
槐凉一下子想起了东方不败,不过又很快甩了甩头,串台了。
“挺厉害的嘛,一会儿有天逆鉾,一会儿觅踪……还有什么宝贝是我没见识过的?”
槐凉轻笑了声,调侃道,“你不是逢赌必输吗?哪里搞来的这些一听就很贵的咒具?”
伏黑甚尔得意洋洋道:“好歹出来混了这么多年,凭着我的本事,再怎样也能攒下些家当来。”
槐凉敛眸,又给自己叉了块西瓜,不断咀嚼。
凭此便能看出,伏黑甚尔一开始离开禅院家,并非是像之前那样自甘堕落,陷入烂泥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