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地拉长了声音,“后面还能不能继续在一起,还另说呢。”
不待槐凉反应,他又抚掌而笑道:“那么厉害的冰系术师都能对付,为什么还要雇佣我来当保镖呢?虽然中了一针强效麻醉剂身体不能动弹。”
“但托天与咒缚的福,我的意识还是清晰的,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槐凉:“……”
终日打雁,结果却被雁啄了眼。
这家伙竟然一直在装睡!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啊!
心里这么想,她面上却露出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知道了,下次让你试试箱水母的浓缩毒液,一滴就可以致死60个成年男性。”
“说话别这么冲嘛,既然大小姐没有想过趁机要我的命,我的行动也没有为你带来什么困扰,不如咱们就一笔勾销怎么样?”
说着他翘着二郎腿,一手支着脑袋,斜斜地看向对方,“不过我这个人记性有点差,万一在外面不小心说漏了嘴……”
槐凉还没开口,在一边旁听的伏黑惠先坐不住了,他怒气冲冲地开口:“不许威胁槐姐姐!”
尾指掏了掏耳朵,伏黑甚尔一脸不爽地看向几乎是他幼年翻版的小鬼。
不耐烦道:“怎么跟你爸说话的?”
伏黑惠小小的拳头紧捏成一团,并没有被对方吓到,胸口的火苗越烧越旺:“你都不管我们的!要不是槐姐姐在,我和姐姐都要交不起房租,露宿街头了!”
被当着‘外人’叫破自己不负责任的行为,伏黑甚尔并没有感到任何负担。
他依旧是一派懒散的模样:“所以呢?算你倒霉呗,遇到我这种不靠谱的家长。”
“你——”
“行了。”
伏黑甚尔摆了摆手,“既然你照顾了家里的两个小鬼头,那我也承你的情,之前的事情都到此为止。”
“我还有话没问呢。”
槐凉不满意对方一副‘放你一马’的态度,“是甚尔君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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