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把惠送进禅院家,看看,连拥有如此强大的天与咒缚的强者——都因为从小被pua,要用一生去治愈童年。
“咒力难道是什么好东西吗?”
槐凉真诚发问,“它是人的负面情绪所散发出的能量,愤怒、憎恶、嫉妒、傲慢、爱而不得……咒术师就像一台自主操控运转的咒力机器,全靠各种极端的情绪作为力量支撑。”
“我说句实在话,不论是咒术师还是诅咒师,在我眼里都跟行走的定时炸弹没两样——疯子尤其多。”
“越是强的,精神内核越疯。”
伏黑甚尔如遭雷击,一时没能消化得了对方的逻辑。
不懂,却大受震撼。
他尝试着跟上对方的思维,咽了口唾沫,艰难道:“那按照你的说法,我还算是难得的正常人了?”
槐凉毫不犹豫道:“你是天选之子好吗!既有比咒术师还强的,击杀咒灵的能力;又不会像普通人,因自身产生的负面情绪而滋生咒灵。”
“要是人人都跟你一样是极致的0咒力,就根本不会有咒灵产生,也根本不需要咒术师们去跟咒灵搏命。”
趁着伏黑甚尔被她输出过载的信息,冲击世界观的当口,槐凉忙不迭夹带一点私货——
“所以你看,根本不用把惠送进禅院家。”
“如果非要卖的话,干脆卖给我好了。”
一提到伏黑惠的归属,伏黑甚尔瞬间清醒了几分,翡翠般的眸子在昏暗的环境中,透着股幽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