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记得那些混杂在一起的床单,很多床单上还有大片的、不知是什么的污渍,整个房间散发出一股让人作呕的味道。最后我实在没勇气去扮成清洁工,只能和青竹在外面被动地等着。也就两个小时不到,我爸和那个女人出来了。那天我回家晚了还被我妈说了一下,我真的觉得太委屈了,甚至都不想理我爸。后来的几天我脾气特别差,几乎天天和我爸找茬吵架。”
“你这些异常,咱家人就没怀疑什么?咱那三叔可是鬼精鬼精的,他那眼睛毒得很。”欧锦七的插话成功引来了蒋婉容的“黑手——掐了下欧锦七胳膊上的嫩肉,这才满意地继续说:“我那时还算是一小女孩,就算有异常,他们也怀疑不到其它方面,最多就是往学校方面想想罢了,我和青竹是一个学校,青竹说没什么事,他们怎么还会怀疑呢。可笑的是我妈,我偷听她和我爸说,也许是我初潮快来了,所以脾气才差的。我真是鼻子都气歪了。后来还是青竹安慰我说,我爸和那陌生女人不一定就是在旅馆干坏事,也许是去谈事情呢。我心里完全不信,但我还能怎么样呢,只能用这个理由让自己好过一点。哪知过了半个月,我和青竹骑着车外出时又发现我爸和那个陌生女人在一起,这次不是街边的小旅馆,而是五星级的宾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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