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发现及时。还有一回我拿着裁纸刀想割腕,还没划呢,保姆就进来了。这下我们全家都吓坏了,轮流着陪着我,一刻不离。心理医生也来过很多次,我非常抗拒,他们也没办法。那个时候自己真的不懂事,连带着家人跟着我难过。尤其是我妈,成天以泪洗面。转折是年底的时候,我突然接到了那个地下医院的电话。那一刻,我觉得自己活了。天啊,你不知道我那时有多感谢那个黑心医院。他们没有任何道德、无耻地将小广告贴到学校附近,这却成了我的救命稻草。我向三叔要了几个人,去了那个地方,我没让保镖进去,自己拿着枪指着院长的脑袋,院长立刻就举着双手投降了。虽然是家黑医院,但也挺规范,很快就找到了我弟弟的精子。我去了一家最昂贵的私立医院,趁三叔不注意拔了他一根头发,做了鉴定,确定了是我弟弟的。那个时候我就已经很坚定了我的想法,对于十七岁的我,这想法很疯狂,但我一定要这么做。欧锦七,你会支持我的,是不是?”
欧锦七打了个哈哈,想赶紧含糊过这个问题,所以快速发问:“后来呢?你那人渣前任怎么乘虚而入的?”她很不想提这个男人,但是现在也只能提一下岔开孩子这个话题了。生孩子这件事,对于目前的她来说还是有点太震撼。
蒋婉容没有察觉到欧锦七的敷衍,继续说:“那时我心里有了希望,渐渐恢复了点精神,我不想老是闷在家里,经过心理医生的评估,我就去上学了。不过那时我已经没有了同龄人的无忧无虑,显得很孤僻,经常一个人躲在无人的地方偷偷的哭。可笑的是,陆昱明就是因为这样喜欢上了我。”
没了“孩子”这个话题,欧锦七轻松多了,“你突然好了,你家人不怀疑?你在家那么多天,同学不怀疑?”
蒋婉容无奈得看了一眼欧锦七,“哪有那么多怀疑。虽然家人很想知道我为什么好了,但他们问不出来,又怕再刺激到我,而且心理医生说可以了,他们也就稍微放心了。学校更好解释了,就直接说病休呗,我爸找人弄个医院证明还是轻而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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