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晚时分。
独孤长生称已经给自己家人送了信,不日就有人来接他,便回屋休息了。
乌柱心里纳闷独孤长生人还在这里,却是怎么送的信这件事,但到底他没有多问。
一个人进屋里捣鼓了半晌,腋下夹着一件物什他蹑手蹑脚便朝着厨房走来。
明玉正在烧水准备洗澡,听到敲门声她皱了皱眉。
“谁?”
“俺。”
乌柱瓮声瓮气地声音响起,明玉心底慌了一下。
虽说这乌柱看上去像个正人君子,主屋里还有外人在,他对自己做些什么事情的可能性很小,可是如今她已是他心里认定的妻子,若是——
心里滑过各种念头,明玉还是硬着头皮给乌柱开了门。
“干啥这么晚才开门,你这贼婆娘!”
乌柱背着手,瞪着眼睛恶声恶气地望着明玉。
“什么事啊?”
明玉见他背着手,脸上似乎有些窘迫,那扭扭捏捏的样子看着有些滑稽。
“给你。”
将背在身后的手拿出来,往明玉怀里一塞,乌柱扭头像是后面有鬼跟着一般冲出了房门。
明玉怔了怔,低头将怀里的东西拿出来,就着昏暗的油灯,她看清楚了怀里的东西。
是一身崭新的马面裙。
料子不是很好,摸上去有些粗糙,比身上原主这身差远了,可那颜色却是顶顶鲜亮。
【这厮......】
油灯发出“嗤嗤”的声音,明玉拿着衣服发了会儿呆,这才去门口将门从里面反锁了去洗漱。
乌柱并没有走远,他窝在门口听着里面婆娘的动静。
门被反锁的声音传到他耳中时,一股极致地落寞袭上了乌柱的心头,五大三粗的糙汉子,头一次觉得自己似乎有些没用,连一件好衣服都买不起。
翌日。
乌柱醒来并没有去打猎,原因是一大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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