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先生,虽然我很感谢你帮助我跟我奶奶,但是,我不喜欢有人查我。另外,我们只需要你帮忙牵线弗兰基教授,或者牵线你姐姐就可以,住院的
费用我们可以自己来的。”
倪嘉树始终安静倾听。
不论她之前多么急躁,他的声音都一如既往地宽容和煦:“也就是说,你只想借着我的名义,来b市,并且让弗兰基教授或者我姐姐为你奶奶做手术,别的,一概不需要?”
姜丝妤的心跳了一下。
他说的太精准,精准到让她心虚。
但是,她能否认吗?
姜丝妤:“我爷爷去世的时候,留了一点钱,我妈妈也资助了一些。而且支付医疗费用,本就是我们该承担的”
“丝妤?”
倪嘉树打断了她。
她有些紧张地看向他,却见他瞳孔中闪烁着她不懂的郑重。
她故作镇定:“干嘛?”
倪嘉树温声道:“永远不要对我说谎。”
姜丝妤的掌心略微有汗,错开眼看向车窗外。是她忘了,身边这位可是心理学家呢,她撒谎犹如关公面前耍大刀,是她丢人现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