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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伯驹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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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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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我们十年夫妻之情,也该哭一哭当初的竹马之谊。

    不过他那种人,定然不会在人前哭的,最多一个人在房里触物伤神,掉两滴眼泪。

    我好久没有见过顾伯驹的眼泪了。

    人不可以目睹自己的丧礼,真遗憾。

    第10章

    在宫里养病这些天,太医院几位须发斑白的老太医,在我身上用尽了毕生绝学。

    可怜他们一把年纪被传召进宫,若是没把我医好,最后还要落个晚节不保的名声。

    太医们身心俱疲,我亦是。

    所幸终于能下床了,宫人们为我备了一辆轮椅,彩月推着我,日日到小花园中晒太阳。

    日子安逸得几乎让我忘了顾伯驹,偶尔想起,也只想他年少时的好,不想他如今的坏。

    一日皇兄来看我,说顾伯驹要去打仗了。

    “北边战事吃紧,他得走了。”皇兄说。

    我点点头:“嗯。”——打仗而已,顾伯驹常年在外打仗,我早已习惯了。

    “你,没什么想问的么,战况凶险与否、他何时动身、何时回来?”

    我笑笑:“打仗的事,谁说得准。”

    皇兄欲言又止,最后叹了口气:“罢了,不说他。朕派人寻得一位神医,你的病,也许有法子。”

    神医……?

    我不禁失笑:“我这些天看的大夫已经够多了。”

    “最后一次。”皇兄垂眸,不知对我说还是对自己说,“再试最后一次……”

    翌日我见到那位神医,年轻得不像一位令人信得过的大夫。他只看我一眼,便轻飘飘丢下两个字:“能治。”

    口气不小。

    我故意揶揄:“太医都说没法子,你怎么治?”

    那位年轻神医懒洋洋道:“医术和武学一样,遇到疑难杂症就要用邪门歪道对付,他们那些正派人士不懂。不过……”

    他顿了顿,用一种晦暗不明的目光上下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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