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必搁在心上。”
哎?璃书钰以为自己听错了,难以置信的反问:“您……您不生气?”
“我为何要生气。”珞麟轻笑出声,“我本就不喜欢他,奈何为婚约所束,又苦于不能折损蓬莱和岐山的面子,只好同他僵持许多年,还结下不少梁子。如今他和你这小狐狸瞅对了眼,自然不需再由我去提悔婚的事,我一不必得罪岐山,二不用苦于如何向父母兄长交代,高兴都来不及,又怎会生气。”
这话说得通透,即便是璃书钰这种不怎么聪慧的乡下小兽也能听得明明白白:我不想跟岐凤成亲,但我不知如何退婚,如今我遇到你,就等同捏住了岐凤的小辫子,要么他主动退婚,自己去承担两族长辈的怒火,要么我把你的事捅到岐山去,逼着他退婚,不得不承担两族长辈怒火。
“小家伙,你可要把他栓紧一点。”珞麟微微弯腰,伸手在璃书钰鼻子上点了下,轻嗤道:“不然咱俩可都别想好过。”
璃书钰咽下口水,哆哆嗦嗦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