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小灯的火种一边捶墙敲柜,可精细一圈下来也没哪处再有暗门,泄气望向门外,茅绪寿当真双臂抱胸垂眼耸头地在门边站得稳,直至他又是一通辛苦地回到门边与其对面,才抬起头来幽幽一句
“没有?”他没答,这就再躬身往外要去,但身旁这人却没动,又拖拉的语调抛出句
“我是说,玄黄堂中的术籍秘法都未丢失?”王玖镠又立直身子,思考片刻后又踩着杂乱往房间中去
他翻找了几个暗格之中的秘法,书本倒是都在,可随意打开一本,却看到所有涉及亲传弟子法术的典籍之中,皆有被撕下缺页的残损,茅绪寿瞧见这人的背影中透出的又惊又疑便知自己猜得准确不少
“出去吧,得确定一番咱们是被人救了,还是撞了什么偏门的运!”
二人又原路返回,离了暗门近处那活僵的嘶叫与一声声撕裂已到了耳旁,二人这一出现,原本撕咬着那两具走僵的活僵立马顿下,随后脚下敏捷地就往殿中二人扑来,怎知那满地的灯油滑了脚下这就被王玖镠再一把“女儿怨”扑了面门,但是这遍地狼藉不仅仅绊住了活僵,瞧着出殿无望的二人选择了往神龛一侧的窄洞门后退,退至后殿,随后出殿入院,合力将两扇厚重合上
忍着门上落灰呛得鼻喉发痒,二人各自结印念诀,沿门槛洒下盐米,以指腹血封符于门上,退至后院之中,待到又一声闷响撞得积灰散漫,茅绪寿又与那偏殿之中相同法子借门施术,那力道让不少鸡血砂嵌上了门,又随着一阵屋中撞落的哐当破裂而震落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