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叹气
“玄黄堂的堂主已经半年未见出门了,而且好些高功都已分炉而出有些年月,这些都不是新鲜事,只是最近越发邪乎的一些传闻,听说一些被这陈堂主施恩过的信众上门去进香后陆续都交了厄运,不是病重在床就是家中被什么说不清的纠缠得夜不能眠,我看你是个外地人,还是别轻易进去为好!”
于此同时,他也在心中决心而下,明日起便长久闭铺,另谋生计
“您可是也去拜过其中的神明?该是十日之前?这些日子家中多口角,也时常能在夜里被梦魇或者一入夜便能听到些男女哭闹?”
这人的话让他肩头一耸,赶忙点头,若非现在家中实在三餐都拮据得很,他早就想找个灵验的宫庙去瞧瞧自己是否也受了这等破败的晦气,因为不仅是他听到了好似八九甚至更多人的哭闹,听说隔壁摊主的小女儿也是因为如此才下不了床的
但这不见脸的古怪人还是平静得很,只是点了点头,随后不知怎的手中就多出了张黄符纸,借着他那小炭炉子燃起,只见此人手诀两换口中快念,自己便感到脊背之上有什么活物钻入了衣服在其上用嘴呼气,甚至连叫喊一声的力量都被夺取,就这么腿下一软地要往后倒,那毡帽人顾不得是否无礼,一把抓向自己的领口将人拉正,他本能地扶上了小桌的桌沿,这才算脱了后脑开花的险
“你……是担心自己遭了更大的恶劣因果才提醒我的这番?”
这瘦高个的人仰了仰头,他瞧见了一瘦削惨白的下颚,但这些都不是他眼下已经口中结巴,腿脚打颤的缘由,他所惧怕的是这人这句没前没后的话
“你身后的这些,看着衣着年岁好似都为哪处宫庙的庙工,如若不是见死不救或是应下了任家心愿不替完善,怕也不会那么记恨罢?!”
摊主听完猛地一声大呼竟然手脚齐用地钻入了桌底,茅绪寿垂眼先是瞧见被桌下人的恐惧连带颤动的桌面,随后是自己那被人拽紧,补丁大片的褂摆
“先生!先生!您可有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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