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年家身上去,王玖镠抿了抿唇,眼珠子一圈转悠后赶忙掩下险些被看到的嘴角
“我有些口渴,你也瞧见,我刚刚触了这两人,车里就你我,还请淇琛兄弟辛苦,给贫道递口茶水润喉!”
茅绪寿倒是没计较,这就拿起了车中的瓷壶杯具,倾倒出花香的袅袅热腾,那是宿店给他们准备来的香片茶,前倾着身子将茶水送到王玖镠嘴旁,却没个轻重地让这人灌了个呛喉,一阵咳嗽让那呆愣的活僵少年也跟着细微一颤,只是二人都未察觉,因为王玖镠瞧见被自己呛出的茶水溅上了下巴的对面人那复杂的神情很是得意,他并未打算眼下就整蛊这人,可是这么个插曲若不顺水推舟,他可能得悔上一夜不眠!
再伸直腰板时他眼波之中流出一丝嘲讽,心道一个衣着破旧的人会如此在乎整洁,这是他从洞天药市那起就有的疑惑,当真是神明指点,让他心中彻底断定了猜测
“看来,你从不用照顾过人!”
他没个道歉还反打一耙回去,没给茅绪寿回嘴的机会,这就支起身后的窗户探头而出,待车行过一斑驳生苔的石楼牌坊后,前车的窗户也被支起,段沅探出头向后冲他摇了摇头,王玖镠也给了个回应便各自又缩回,茅绪寿这才将自己那满脸嫌恶的模样放下,问道情形如何,王玖镠摇了摇头,随后又向着那两个活僵人仔细端详而去
“你说……陈夫人到这时还顾及脸面,只是因为自身的羞耻,还是陈堂主也于我们前一刻那样猜错了这位客兄者到底是谁?!”
茅绪寿对他这携着闽语的问句听得混乱,但王玖镠冲着他一挑眉,他的心思不知怎的就勾歪了思索的路子,或许是跟着这轻浮油滑之人一桌吃饭了多日,他竟然也冒出了与其同样的想法,斜眼在那少年家与陈夫人身上一番来回
“你是说,是他先触了那化僵的媒,并且与陈夫人有染的也是他?”王玖镠很是惊奇,看着这人对人事似乎很是木楞怎的这会儿一点就透,不禁想省些口舌,让这突然开窍的多言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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