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时,他竟瞧见那边局促地躲开了原本在自己身上的眼睛,王骞如听到那房中有些呜咽便起身去瞧,想必是这人自己也察觉了诉出这段会让人察觉到些端倪,可也就因如此,原本还盘算着能不能在他的话语之中抓住些能呛人的缘由调侃几句,可眼下他改了主意,掩下了自己明了的神情,故作催促地问道
“好了,你方才那些更适合哪日沏茶而叙,你不如先从你怎的就变成了个亵渎师兄,癖好异人的孟浪狂徒开始说起吧!今日可比岭南时还要有板有眼,屈艳班香,即便要杜撰,也得有人给那人有个参考罢!”
说道这个茅绪寿脸上的阴沉更浓,段沅却更是焦急,双臂抱胸站直了身板一副训斥模样
“如若不是一路险情太多我早就想问你了!我可以不听他人的杂事,可你既然是他的儿子,即便……”她忽地顿下,将满腔愤懑化为下唇的一咬
“即便你不认,也未有心思去祭拜,那么作为徒弟的我得回去复命信已送达,他泉下有知想必也想听到番实情!”
茅绪寿一手在袖中撺起了拳,他冷漠地倚身靠坐却依旧没开口,王骞如不敢贸然而问,王玖镠却瞧见段沅咬唇上的颤动又有些起了脾气,可他却选了起身,故作懒散地伸着筋骨去到段沅原本坐的那处,不客气地掏起了她的布挎,摸出了那发皱的蜡染纸包裹的冬瓜糖,摊开后一塞入嘴,摊着手掌等段沅夺去
他没将王骞如责备的目光放在眼中,而是往那几口木箱上一倚,冲着段沅使了个眼色
“这是你的不对!人言可畏,众议成林,这可与败了坛遭了天雷不相上下……”段沅眉头一蹙,可王玖镠的话就戛然于此,她也不是堵塞的脑袋,这就明了了其意,将那揣得更皱的裹糖纸摊开,翠绿晶莹还蒙着糖霜沉下的冬瓜糖映在了那双乌茶之中的眸子
茅绪寿抬眼,瞧见依旧咬唇却不知所言的段沅,王骞如心里暗道自己这顽劣的儿子还有如此细致之时实属难得,这就抢了王玖镠原本盘算让茅绪寿不能再拒的那招——斟满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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