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一路的朴实萧条截然突兀,段沅本以为王玖镠对王添金故居是存着师徒之情才爱屋及乌,现在看来,这人果然不会亏待自己!
“他定是一路没开口跟你们说这处的情况吧,你们定然以为今夜要铺草席挨冻,跟着老鼠爬虫共眠吧”雇叔理了理正香炉的香灰打趣道,王玖镠满脸得意,茅绪寿却后退一步望向门外,诧异问道
“另外两人怎的没跟上?”这小堂共有两扇与入堂大门相同木料的偏门,王玖镠推开单扇的西南角那处,只见一条不宽的走到另一头,利事与南五正一来一回地挪动着院中的他们被王家塞得满当而来的行李,二人又是惊奇,这破落草屋院的下方,竟是如此宽阔的别有洞天,甚至还不知一处入口!
“这里原本是处不知哪位富贵人给自己先筑的墓室,因此四墙厚重,若非你刻意叫喊,否则声响基本不通,我领你们走临近神座这处的缘由不用多说,平日里再来便可走那处”
雇叔率先跨了这西南门,领着几人去往花厅,地上是光泽柔和的青蓝石板,虽说这走道没过多修饰,可壁上一盏盏精巧的掐丝珐琅壁灯就已是让人能称赞一番,走廊尽头是一副《北斗九星星君》的彩绘裱画,同样在高几之上小设清坛,一对掐丝珐琅彩瓶之中鲜花初绽,一本疏文工整平放,茅绪寿没跟着几人转换方向,仔细端详了一阵那画作,忽地转向脚步已然停下的三人,王玖镠向他挑眉
“想必你是瞧出些有趣之处了!”
茅绪寿点头,段沅原本没上心,见着这二人打着哑谜索性询问画作出自哪家高人,王玖镠听到花厅里利事那一声八宝甜茶已沸炉,这就迫不及待地再迈开了脚步,甩下一句
“这画至少是光绪十年之前落的款,至于作画人……你问他!”段沅转向还在对画一步三回头的茅绪寿,疑惑道
“你还对丹青彩墨有研究?”茅绪寿摇头
“胡乱涂鸦不登台面,只是恰好识得这笔触”他眼神落上已快及门边的王玖镠那一头束得潦草的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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