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呈现,他一挥手符印落在环狗身上。环狗力气极大,几下便挣脱束缚,一个跳跃冲他而来。
之鸢寻找时机,左手反握短剑,从背后跃上半空,突然另一只利爪半路杀出来,她翻身躲过这一击,半跪在地上死死盯住另一只环狗。
李之宪余光瞥到另一边的情况,心沉了沉。他们继续与环狗缠斗太费体力。他再次凝聚力量,闪电般的光劈向环狗,只听见雷电巨响,环狗在惨叫中灰飞烟灭。
之鸢接连甩出好几个火球,趁它闪躲的空隙,闪身到它背后,举起短剑利落地削掉那只脑袋。没了脑袋的环狗四处挣扎,随着躯体抽搐倒在地上。之鸢用火将这具尸体烧尽,碎裂地地板上只留下一堆黑色灰烬。
寒风猛烈吹过树林,树叶沙沙作响,平息下来的墓地阴冷空寂,落在草丛里的手电闪烁急促的光。
两人从墓地出来沉默不语。之鸢靠着车门点了一根烟,神情惶惶不安,指间有细微的颤抖。
“之鸢,你害怕了?”李之宪双手揣进裤兜里,低头看着这个妹妹,多年后第一次见她这般惶恐不安。
“哥哥,我有时恨得浑身颤抖,恨不能亲手砍下他的脑袋祭奠在明月的坟前。”之鸢手指颤抖的动作更加明显,狠狠地抽一口烟,缓缓吐出烟雾。
“这一天不会等太久。”李之宪抚着之鸢的头发,眼神怜惜,他的妹妹本该有一个美满的家庭,一生顺逐幸福。一切因为谭舟的出现而发生变故。
漆黑的地底深处,一盏灯火无风而动,凹凸不平的石壁上布满潮湿的苔藓。空气里有糜烂的花香,双脚被铁链锁住的女子一身红色轻薄纱衣,曼妙身躯在昏暗烛火里若隐若现,雪白肌肤上满是淤青伤痕。一张本该明媚灿烂的脸却是绝望。
之鸢不知道被囚禁在这不见天日的地底有多久,只记得蜡烛燃尽一根又一根,那个男人将她羞辱了无数次。
白色床帐被一只大手揭开,露出那张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邪恶的脸。那只长年握剑的手游曳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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