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对?”
乐瑞塔搜肠刮肚了一会儿,却怎么也想不出来如何解释哪里不对。她想了大半分钟也没想出来,只能使劲摇了摇头,说:“我说不好,但就是不对。埃依莎是我的朋友,你这样做,是逼迫我背叛她,把我放在了左右为难的境地里。”
果斯看着乐瑞塔,眼中逐渐流露出了诧异的情绪。他就这么盯着乐瑞塔,盯了足足有三分钟。乐瑞塔被他看得心里发毛,本能地想要缩缩脖子,却硬逼着自己挺住了,她不希望果斯觉得她对自己的观点没有信心。
两人僵持了一会儿,果斯首先移开了目光。他转过身,站起来向门口走去,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虽然声音几乎微不可闻,但还是被乐瑞塔灵敏的耳朵捕捉到了。
“本来还有四年,看来要提前了。”
乐瑞塔不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却本能地感受到了危险。她没有乖乖地躺在椅子上任果斯回来宰割,而是蹑手蹑脚地站了起来,悄悄地跟在了果斯身后。她看见果斯去的地方竟然是小实验室,她只能看见他的背影,只见他正低头鼓捣着什么。乐瑞塔静静看着,只见果斯抬起手,手上拿了一支粗粗的针管。
那个针管乐瑞塔没少见过,实际上,她刚刚才被注射过一次——是麻醉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