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只有自由。
马车抵达门口,余夏眉目俊朗,骨骼处用易容术做了改变,五官线条优越,下颚锋利,马儿疾行,喜服掀飞。
余夏投掷火把扔到院门,浓烟四起。她朝清雅伸出手臂,清雅抓住她,借力上了马车,她扯住疆绳调转方向。
“不对!”清雅母亲撞开院门,疾走到门外,黄泥土里留下车轮子印子,很浅一道,除此之外没有其他印记。
她之前被迷雾迷住没有看清人数,现在才发现蹊跷,抢亲的只有两人!她甩了甩衣袖,气得脸色铁青,愤怒地说:“我们都被骗了。”
“那还等什么,赶紧抄家伙把清雅找回来!”清雅父亲说一句话喘三下,抄起木棍往外走,“小兔崽子敢骗她老子,把她找回来我非打断她腿!”
有年长族人纷纷附和:
“依我看清雅和其他人早已暗中勾结,真是不检点,你应该好好管管。”
“今天这事传出去,我看你那老脸往哪搁!”
清雅母亲牵来马匹,抬脚迅速上了马背,背上背着弓箭,腰间别上一把弯刀。她年轻时精通骑马,也因骑马同喜欢的女人心意相通,后来嫁人有了身孕再也没有骑过。
说起来这匹黑马还是那女人送她的。
狂风从她身侧经过,马蹄踏进水坑溅起水花。她抄近路追赶上马车,一手牵起疆绳,另一手拉弓挽箭,箭矢破空射中马车旁边,连续射了四箭惊了马儿。
“清雅,停下!”
她骑着马儿绕道马车前面,鹰隼目光审视马背上的两人,声音阴沉,“风雅,你平时胡闹就算了,怎么在你姐姐大婚日子胡闹?”
为人母亲怎么会认不出子女?她一眼认出蓝衣男人是风雅装扮,小时候风雅最喜欢捣鼓易容,拿身边的人练习。
“母亲,你放阿姐走吧。”风雅撕开人面具,直勾勾地看向母亲,像只无家可归的可怜狗狗。
清雅母亲眼睛一瞥,“余夏,我们又见面了。”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