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房间。
余夏窝在沙发里,接过风雅递来的酒杯,抿了一小口,“谢谢。”
“今年新泡的刺梨酒,尝尝好喝吗?”风雅注视余夏,酒水顺余夏嘴角滑落落进颈窝,米白色肩头濡湿。
风雅仰头喝光,握着酒杯和余夏轻轻一碰,视线没从余夏身上移开过。
余夏怀里抱着毛茸茸玩偶,揉捏玩偶长耳朵,身体倾斜靠在风雅身上,揉了揉眼睛,“好困啊。”
“回答我几个问题,我们就去睡觉好吗?”风雅垂眸看向余夏,余夏脸颊酡红,饱满唇瓣沾染晶莹水光,指尖透出淡粉,像是被揉碎的花瓣。
风雅刻意加重语气说出‘我们’,余夏尚未察觉到危险。
“你有喜欢的人吗?”风雅直白地问道。
余夏勾了勾手指,咧嘴一笑,“你低头靠近我,我就告诉你。”
风雅低头凑到余夏耳边,酒味混杂灼热呼吸撩起风雅碎发,余夏唇瓣近乎贴上她耳畔,拖长尾音懒撒地说:“有啊——”
“是谁?”风雅眼底闪过一瞬慌张。
余夏轻轻揪住风雅耳朵,“想知道啊?再靠近一点。”
风雅听话照做,没有察觉到自己从猎人转变为余夏眼中的猎物。
“不告诉你。”余夏微微张开唇瓣,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风雅耳垂。
风雅耳垂红得滴血,视线慌乱移开看向地板,手指抓紧沙发套,“认真点,别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