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浮现刚刚见过的女人,指甲使劲掐着大腿,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她常听家人说起,订婚夜的盖头必须由郎君掀开,掀开第一眼看见谁就会爱上谁,真是……真是羞死了,怎么会看见一个女人?
莫名其妙,她的心速跳得很快。
打红伞的年轻姑娘扶着清雅,“我们先回屋子里去。”
林汐不轻不重地弹中余夏额头,“看呆了?前面还有许多好玩的,我们去前面看看。”
余夏拉扯林汐衣角,出神地望向新娘消失地方向,心不在焉地说:“好。”
许是夜风微凉吹得她头晕脑胀,想象云月穿上婚服,手腕、脚踝戴上细长铃铛,她掀开云月盖头,亲吻云月柔软嘴唇。
她拍了拍脸颊,小声嘟囔一句,“怎么满脑子都是云月的脸。”
云月不来找她,她也不会去找云月。反正……两人没有恋爱关系。
往前走一段路,遇见打银的银匠,各种饰品琳琅满目,余夏摸出手帕,掀开给银匠看,“这个铃铛能修复吗?”
银匠推了推老花眼镜,看清铃铛纹路后摔下板凳,压低声音说:“杀生铃?!”
“有什么问题吗?”
圣女庙被一把火烧了,石像也别众人推倒,关于圣女的事早已不是秘密,沦为茶余饭后的闲话。
“你是外地人?这杀生铃和圣女蛊虫有关,铃铛毁了蛊虫也就死了,这段时间圣女怕是不好过,不过也好,杀生铃毁了圣女不会下山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