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沾染透明银液欲落不落挂在唇边,一滴银液落入颈窝,她抬眸轻轻扫过蓝草。
蓝草怔愣地看了一会,血液翻涌,连她自己都不记得站了多久。中蛊后的梦境与现实交叠,她幻想将余夏压在身下的人是她,与余夏索吻的人是她。
可如今有人对余夏做了这一切,做了她不敢做的事。
蓝草内心挣扎片刻,再次抬眸时失去天真单纯。
她没法再找理由来骗自己,现在她只想得到余夏,哪怕不择手段,哪怕让余夏讨厌她。
白色窗帘再次遮挡蓝草视线。
余夏往云月肩膀咬了一口,尖利牙齿刺入血肉,慌张地说:“蓝草看见了。”
“妹妹不是想让她们看见吗?”云月抽出纸巾,轻柔擦拭余夏唇角,指腹揉搓余夏唇瓣,将本就如同桃花花瓣的薄唇染得鲜红,一看就是被人狠狠欺负过。
余夏眼睫扑朔,“对,我想让她们知道你和我的关系。”
“嗯。”云月将纸巾揉成一团扔掉,安抚地说:“我会让她们知道。”
如果苗寨所有女人都喜欢余夏,云月也有办法让余夏只为她心动。
“我去洗澡。”云月温热掌心按压余夏头顶,“在这等我,晚点带你出门拍摄。”
“好。”余夏下颌放到云月掌心。
她现在无比依赖云月。
余夏拍了拍脑袋想到刚刚那个吻,她和云月都是成年人,不可能一点没有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