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进入屋内,看见蓝草握着余夏的手,“姐姐我没事,伤口不疼。”
“为了姐姐我做什么都愿意。”
云月使劲捏着纱布,胡乱将纱布揉成一团,她失算了,根本做不到不吃醋。
“我给她上药。”云月放下药粉,转身对余夏说:“你自己身上也有伤。”
蓝草撕开伤口布条,血淋淋的伤口裸露,干掉的血迹沾到皮肤上。
云月用镊子夹起棉花,往酒精瓶里泡了泡,“惹着点。”
棉花还没接触到皮肤,蓝草疼得小脸惨白,嘴唇变得乌紫,“好疼,我想要姐姐为我处理伤口,可以吗?”
“还是我来吧。”余夏拧开帕子擦拭蓝草额头汗液,安抚蓝草,“没事,忍一忍就过去了。”
云月毫不留情拆穿蓝草,“往腿上扎刀时怎么不喊疼?”
“她当时中了蛊毒。”
“什么蛊?看见什么了?”云月盯着蓝草,从她眼神里获取心思,小孩心思太简单骗不了她。
云月没再手下留情,酒精棉球擦拭蓝草伤口,“再叫唤一次,滚出望月楼。”
蓝草:“”
“伤口三天不能碰水。”云月扔掉用过的棉球。
“会留疤吗?”蓝草低头看向伤口,忍不住去想,姐姐会害怕她伤疤吗?
云月想说会留疤,疤痕很长像一条蜈蚣,看向蓝草期待的眼神时,什么话都不能说出口,那些吓唬小孩子的谎话只能咽下。
“不会。”
云月离开房间,余夏嘱咐蓝草两句追了出去。
“她生病了。”云月坐到火炉旁,一手拿着蒲扇扇动火苗,另一手将配好的中药倒进药罐熬煮,看余夏坐到对面她继续说道:“还有心病。”
“药材只能治好她身体。”云月只触碰蓝草手腕一瞬,为她诊脉,“血液淤堵,那孩子藏着太多心事。”
云月放下蒲扇,认真地看着余夏,“我本不想和你说这些,旁人的生死和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