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两下打开铜锁。老奶奶没收养她之前,蓝草不仅在寨子上讨饭吃,还跟一个中年男人去过镇里。
中年男人教唆她去偷东西,被镇子上的人们发现就是一顿毒打,回来偷不到东西会被中年男人打。
撬锁的手艺便是那时学会的。
蓝草看着床上的余夏,心疼得落下眼泪,要是她有出息一点,是不是能保护姐姐,不让姐姐受到一丁点伤害。
而不是永远躲在姐姐身后,寻求保护……
蓝草目光流连于红色痕迹,淡红色痕迹落到姐姐身上……很是娇媚。她突然生出一种想要‘欺负’弄哭姐姐的想法,理智告诉她不能这么做。
在她面前的是救她走出深渊的姐姐,是她这辈子除了老奶奶以外最爱的人。
余夏没去管身上红痕,掌心贴上蓝草额头,“你发高烧了。”
“姐姐不用担心我。”蓝草咬紧牙关,用意志跟幻想做抗争,“我只是太担心姐姐了。”
时间倒回到五个小时前,蓝草醒来发现房门打开,踉踉跄跄冲到余夏房间,单薄身躯撞开房门,找了一圈没看见余夏身影。
蓝草意识到余夏出事了,想起老奶奶常跟她念叨的蛊虫,蛊虫会吃掉人的心智,使人长期处于幻觉。
她想也没想抽出匕首,往手臂上划了几刀,直到理智占据大脑,将她从那满是粉色的幻梦中拉回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