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的手,握在手心里摩梭:“霜子给我打电话,说你脑袋上嚯了条口子。”
江舒微闻言就猛地转头,罕见的指责的目光冲着正要闷头干饭的仇霜射过去。
仇霜跟聋了一样淡定的掰开塑料饭盒,拿起筷子开始埋头啃,脸不红心不跳。
“姐姐,”易筠把她掰回来,“你为什么这么不会照顾自己。”
“刺啦——”
凳子摩擦的声音响起,仇霜一手端着饭盒,一手拿着筷子像个瞎子一样往嘴里刨饭,上半身平静干饭的动作与下半身疾步快走的姿势呈一种非常抽象的存在,一边精准无误的往外走。
还贴心的把门关了。
江舒微还没来得及找她算账呢,就又被易筠掰了回去。
“不会照顾自己就算了,还一直想着逃走。”
江舒微被她捏着下巴,被迫抬头看着她:“……我没有。”
易筠一眯眼,那双狗狗眼显得压迫,江舒微就不说话了。房间里只剩下她俩,江舒微的脸色不好,易筠也好不到哪里去。
“姐姐,你总是要我乖,听话,”女孩黑如渊的眼珠子盯着她,一寸寸刻画,“可是你自己就很不乖。”
她松开她的下巴,抓住江舒微没有输液的另一只手。她的手腕很纤细,皮肤光滑细腻,比起易筠瘦劲张力的手型,江舒微的是美人手的妩媚。
“我就应该定制一条金链子,”易筠垂眼看着那手腕,大拇指细细的摩挲着盈盈一握的腕骨,声音低沉而磁性,“手链,或者项链,把你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