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看别人的痛苦为乐的奇怪癖好。”
她微微一笑,显得温文尔雅:“甚至我都没有想过有朝一日我会做到这么高的……社会地位,甚至在几个月前,我都没有想过要离开声茂。”
“但是爱意会带来勇气,这句话是真的。”
这一路并不容易,易筠喝了多少酒,吐了多少次,江舒微在办公室做了多少工作,仇霜带着律师谈了多少次话,同时声茂发出了多少绯闻黑料,捏造的危言耸听的词条全靠简觅怀和单源快速捕捉辟谣。
但是江舒微愿意去“冒险”。
去做一些看上去很疯狂但是正确的事。
何玟喆的神色微微一变,有些难言。
她看了眼仇霜,朝江舒微说:“我想跟你单独谈谈。”
仇霜警惕的看了一眼她。“放心,”何玟喆冷哼一声,似乎有些讽刺,“这间屋子不是仇小姐亲自检查过的么?”
江舒微拍拍仇霜,示意没事。
休息室里只剩下两人。
“后悔吗?”
这句话是江舒微问的。
何玟喆没有立马回答,“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她倒是笑了,“我倒是不知道,当年的一句话会正中自己的眉心。”
江舒微没有接话。
“我不喜欢易筠,”何玟喆翘起二郎腿,双手交叉抱住膝头,“从我第一眼见到她的时候就不喜欢。”
“她和她母亲长得太像了。”
何玟喆似乎淡淡的陷入了回忆,自语道:“但是她没有她母亲的明艳与阳光……也是,一个跟着重度抑郁的母亲活了五年的孩子,哪里还有阳光可言。”
秦着情,秦家最小的千金,一个温室里的玫瑰,集万千宠爱于一身。易筠的脸上带着易驰均当年愣头青闯荡时候的凶戾,少了秦着情的一份柔情。
但这是让何玟喆最悲怆的地方。
她永远比不过秦着情。
“因为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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