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江舒微认识这么久她从来没说过。“然后呢?”她尽量温柔耐心,却忍不住嗓音发紧,“酒局,然后呢?”
“……”江舒微哭了,落泪无声,“她,要我在包间里跳舞……有很多,资方的男的。”
这回江舒微是真的喝多了,本身就是几十度的酒又混着喝,能不醉才怪。她长而密的睫毛上挂着泪花,“我不愿意……我逃出去了,后来……”
仇霜压低眉眼听着。
“她打我……”声音里满是委屈,“不让我出道,威胁我赔钱……”
声音渐渐小下去,江舒微昏昏沉沉的睡着了,留着客厅里的仇霜一个人,虽然也喝了酒,但是无比的清醒。她胸膛剧烈起伏,揉了揉眉心,忽然想起什么,猛地转身摸手机。
电话没有挂。
她再三确认江舒微睡熟了,拿着手机去了阳台。2月份的g市飘着雪,气温零下,仇霜披着棉服,站在窗台前,拿起手机:“没挂。”
“嗯。”
对面的声音压制着怒火,戾气几乎顺着电线爬过来。“易筠,”仇霜拔高声音,满是警示,“我告诉你,别冲动!”
对面沉默着,仇霜不知道她在干嘛。
“易筠!”她几乎喊道,“听见没?!不然老子就不会帮着你灌醉她了!!”
整整一个多月,江舒微在12月28日后就明目张胆的躲着易筠,公司非必要不去,易筠自己的工作室方圆十里内为禁区,甚至连聊天记录都是12月29号自己说让两人冷静一下。
易筠想找她说清楚,奈何solo和公司公关那边自己必须亲历亲为,否则鬼知道何玟喆会搞什么幺蛾子。
江舒微是个悲观主义者,她会回避。
就像刺猬效应一样。
一旦碰壁,她就会把自己蜷缩起来,屏蔽外界一切喜怒哀乐,进行自我治愈。
易筠无法,只能求仇霜帮自己探探口风。
仇霜白了她一眼,骂骂咧咧的拎着自己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