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内在要求还是挺高的,得善良、有主观意识,不能被人推着走。那除此以外,您对外形方面有要求吗?”主持人继续问。
梁辛西用手上下比划道:“因为我自己是模特,那对方的个头肯定要比我高吧,他最好喜欢健身,有至少一个比较擅长的运动。然后头发不能太长,最好是那种寸头,额前不要有任何遮挡,我交谈的时候习惯观察对方眼睛,如果我们交往的话,也方便我能随时在他眼里看见对我的喜欢。嗯,大概就是这样。”
亓令邬看到这里,不由勾唇笑起来。
他扬手摸了摸已经剪短了的头发,这也跟寸头差不多了。梁辛西问他为什么剪头发,其实才不是因为耳边那两缕看起来像长辫子的头发,只是因为看了这个视频,剪头发这个事便在他心里埋下了种子。
善良。他应该是善良的吧。他对照梁辛西的早期采访一一审视着自己,但直到现在,他依旧有诸多不确定。他不确定,梁辛西说的想念,到底是真还是假。他也不确定,她到底有没有足够喜欢他。安全感这个东西,在他遇见梁辛西时,方才出现于他的人生之中。
关了视频,关了台灯,缓缓躺下,清空脑袋里所有的胡思乱想,期待着明天一切顺利。
木雕大师陆符飞的住宅位于东阳市西南部的画水镇,离亓令邬住的酒店相隔十九公里,开车二十分钟左右。出发前两个人约好时间,上午十点在陆符飞的住宅见。
亓令邬临走前特地又查看了后备箱的礼品,亓原叮嘱他务必安全送到。他将自己给的礼物和父亲的区分开,分别放置左右两侧,确定开车时不会来回碰撞,他方才定心出发。
亓原的短信几乎跟亓慕归的信息一块发过来,他开车刚刚驶入大路,只能等红绿灯的时候再查看。
上一次来东阳应是四年前,陆符飞六十岁生辰,亓原、邢臻还有亓令邬三个人一起来给他祝寿。那一年庭深几许刚成立不久,亓慕归忙着带队全国各地跑宣传,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参加过家庭活动,有事情基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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