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梁许鄞打电话。
“胡金金真狠啊,我到现在没想到她跟我有什么血海深仇,就为了几个品牌拍摄竟然朝我泼酸,真的连自己的前途都不要了,至于吗?”
梁辛西剧烈咳嗽,总觉得喉咙不清爽,似吸入了浓酸挥发出来的气体。脚上的痛感更是持续性攻击着梁辛西的神经,眼泪止不住溢出,她的忍痛能力基本为负数,也不知道是怎么坚持到医院的。
梁许鄞联系了熟悉的医生为她处理伤口,站在门外跟席子樾了解情况。
席子樾额上全是汗,在摄影棚接到梁辛西的电话后,她慌不择路地带着团队的几个人冲进地库,现场没看见胡金金,估计事发后她在第一时间逃走了。救护车带着她们离开的时候,警察已经到现场进行调查,地库有监控,详情很快就能水落石出。
她说完这些一直在安慰着梁许鄞,她明白他现在的心情,都是一样的担忧。
“要不要给爸妈打电话?”她拉着梁许鄞白大褂的袖子,拿不定主意。
梁许鄞摇了摇头:“不用,打了又怎样,他们只会怪辛子不早点退出模特圈,所以才会被人故意伤害。辛子现在也很烦,不想听见任何人的责备。发生这样的事她比谁都惊慌,我们安静陪伴就是对她最大的安慰。”
“好,我明白。”席子樾沉重地点了点头,“你要不先去忙,这里有我在,没事的,随时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