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发声明说要退圈转业,未来不再从事模特行业。更离谱的是,拓信黄于和方声称与胡金金并不熟识,否认与她的恋爱关系。
梁辛西今天一直待在摄影棚,回来也没看手机,对网上的消息一无所知。她站在餐厅门口跟席子樾唠了半天,多次提到焦至申,亓令邬听着只觉刺耳,刚喝到嘴里的一口汤瞬间失去滋味。
他抬眸盯着门口打电话的人,眼底温度又降了几分。
“我的天哪,席子,你猜谁给我发短信了?”梁辛西手机振动,她瞥了一眼备注的名字,嫌弃地皱起眉。
席子樾脱口而出“焦至申”,却被对方否认:“是胡金金,她刚给我发了条短信,约我晚上八点半见一面。”
“怎么说,你回复了吗?”席子樾问。
梁辛西撇嘴:“我回她个头,姐时间宝贵,哪有空见她。”
“对,就别理她,她自己使坏在先,现在吃瘪就想见你,别跟我说她想当面道歉,肯定没安好心。”席子樾对胡金金根本没有好印象,每次在公司看见她都不说话,恨不得当众瞬移。
挂断电话后,梁辛西意犹未尽地又看了眼席子樾的头像,洗了个手坐到桌前吃饭。
“哇,好多菜啊,好香。”梁辛西准备敞开肚子大吃特吃,“你感觉好点没有,退烧了吧,还难受吗?”
亓令邬不理她,吃完饭默默走出去。
“脾气真古怪,我又哪里惹到他了?”梁辛西觉得莫名其妙,她饿得厉害,没空猜他心思,拿着筷子化身饕餮,所及之处犹如蝗虫过境,餐盘里一滴汤汁都不剩。
后院亮着两盏大灯,亓令邬弯腰拿着电锯,将桌上斜放的木头锯成三段,又握着某种不知名工具打磨外侧的木屑和木刺。这一次他戴着手套,手套上浸着不易洗净的陈年老灰,应是他的常用款。
他的身影被灯光映得修长有力,碎发遮脸,表情隐没在暗处,整体看着神秘又阴郁。
梁辛西想起她第一次来随云居时,亓令邬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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