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故意刁难我们?”
“拍摄宣传片是‘庭深几许’的意思,跟我本人无关。”亓令邬脸色微变,看向梁辛西的眼神有示威的味道,“你们也知道,我不缺订单,向来都是我挑客户,轮不到客户挑我。宣传片对我的作品用处不大,只是配合公司完成任务。如果一早知道模特是你,我不会同意这次的拍摄方案。”
他的语气平和有力,面色毫无波澜,只是平常的叙述一件事。他越是随意地说出这番话,梁辛西就越炸毛。
她攥着酒杯,恨不得朝他头上泼过去。但考虑到背后的“逐月文化”,她还是拼命控制住了。
餐厅的气氛骤时沉重,廖沾沾大气不敢喘。
席子樾连忙说:“亓先生的建议我们会考虑的,拍摄工作是可变的,除了提前订好的方案外,我们也会根据客户的临场要求随机应变。这样如何,我会拍摄几种不同风格的片子供您选择,直至您满意为止。”
“可以,我对模特的要求就是,衣服不能过于暴露和艳丽,一颦一笑都要合理把握分寸,眼中不可有亵渎之意。其余的,你们随意。”他说完对着席子樾和廖沾沾举杯,“吃饭吧,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席子樾和廖沾沾松了一口气,抿酒看向梁辛西。
她憋着气,大口吃菜大口喝酒,对他们接下来的谈话充耳不闻,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