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市傍晚忍痛甩卖大白菜的小贩。
“还有。”苏盛想了想:“你们不能告诉老黄,一个字都不行。这事说了婚礼都不一定会有。”
“我和你爸没那么蠢的。”顾翠芳得意洋洋地说,转眼又心情极好地关心起女儿:“你要当新娘啦,最近这段时间就少吃点辣椒,不然满脸都长痘到时化妆也不好看。”
苏盛突然开始憎恨自己,她永远都做不到忽视掉抚养自己成人的这两个老人,永远在退让,永远在迁就,也永远都在心软。
“他们也不容易,给完这一次,就真的不能再给了。”她心里总是在这样想——他们的恩情我已经还完了。
但是到下一次的时候她又会习惯性地去重复上面的那个想法——他们始终是我的亲生父母啊,这是最后一次了吧?
“我永远都摆脱不了他们了。”女人悲哀地想,他们是两副钢铁铸成的脚镣,死死地绑在了自己身上,她在行走时几乎都能听到扣在双足上的金属相互碰撞发出的叮叮当当的声音,沉重而拖沓,磨出一层又一层的血泡,磨得她遍体鳞伤。
但他们丝毫没有感觉,依然是坚硬,冰凉,无情的金属。
苏盛对着镜子看着自己刚刚打过了针,因而肿到变形的脸,那上面有几百个小小凸起的针孔密密麻麻又极为有规则地排列在脸上——
但愿这张脸能够再美丽久一点,至少让男人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苏盛的心里,也非常清楚自己在这段感情关系中的价值和定位。
大部分时间,她不过是美丽又可以用来炫耀的肉体,而非爱人。
32
你知道在深圳有个极好的地方,在最繁华的地段,最昂贵的楼盘附近,有钱人二十四小时开着豪车进进出出,夜夜笙歌。在那个地方有一座像一颗蛋又像一面镜子的建筑,几乎每一周,都会有不同的世界级的艺术表演在这里轮流粉墨登台。
徐田枫拿了两张昆曲的票来找张美娟,在做完简短的自我介绍之后,这个女人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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