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将皮肤割开的,于是一刀下去,又补上另一刀,她忍着痛,不知道割了自己多少刀,直到血液从手腕盘旋而下,在白瓷地板溅起一一朵接一朵的血花。
音响里循环放着carbruni翻唱的《thewiakesitall》,这个女人的嗓音有着与她外表毫不匹配的磨砂感,像是一杯掺过浓茶的黑糖——
butwhatisay但我还能说什么
rulesmustbeobeyed游戏规则必须遵守
thejudgeswilldecide法官即将宣判
thelikesofmeabide我得服从判决
……
直到岳维东从很远的地方过来,像打捞一只海豚一般,将湿哒哒的她从浴缸里捞了起来。
当时她的意识已经陷入了混淆,只记得自己死死抱着对方的胳膊,流着泪跟随着歌声对他唱:
thegodsmaythrowadice众神毫不偏心
theirmindsascoldasice他们铁石心肠
andsomeonewaydownhere在下面的某个凡人
losessomeonedear失去此生挚爱
thewiakesitall胜者拿走一切
theloserhastofall败者一败涂地
……
这是他在此生里,第一次这样紧紧地抱住她,为她惊恐和担忧。他不停地在耳边呼喊她的名字,用手轻抚她的脸颊。画面定格到最后一帧,年轻的岳维东泪流满面地看着她,问:“有什么事我们不能好好去讨论?我们不在一起,你就只有这一条路可以选择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