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拍她的肩膀:“走吧,我送你回家。”
“我们再去喝几杯?”张美娟抬手捋了捋从额头滑落到眼前的发丝,突然很冷静地提议到。
“也好啊。”苏盛回答到,朋友多年,她不会去问,她自然也就不需要再解释为什么。
车辆在夜色下一路飞驰,下雨,黄豆大的雨点拼命地拍打着车顶,苏盛飞快地关上了车窗,小声地说了一句:“我说,你还想那个人就去找他啊。天天喝酒有屁用啊,怂货。”
女人没有说话,她坐在副驾位上,看沿途闪耀的霓虹灯隔着雨雾晃过视线,隔着车窗世界耀眼而宁静——
仿佛,只是经过了一场别人的梦而已。
16
好像这段时间,每天都会有雨。
陈若谷在和同事加班开完会后才来得及抬头望一眼天空,临着大海的窗外,子夜的天空被撕开了一个小小的口子,透出一团模糊的光,将整个海面都照成一片极深的蓝色,和天空一样。
“陈总,我下班先走啦。”是最后一个下班的同事路过办公室和他打招呼。
“再见,早点回去休息。”他点了点头。
还不困,令人疑惑的是自从公司启动ipo以后,他又回到了年轻时那种不需要睡眠的状态,浑身都充满了活力。活力是因为有欲望在驱动,而欲望却各有不同。陈若谷对外号称的人生目标是带领一起创业的团队上市,让身边所有人都可以获得财务自由,走向人生巅峰。
这种骗鬼的话,他每天要讲好几遍,很能笼络人心。
但只有陈若谷自己知道,他的人生目标,并非如此。
在被贴上商人,富有,成功人士这一系列标签之前,他首先是一个男人。一个男人要做的事情有很多,往大了说顶天立地,往小了说尊重就是自己的每一个选择,承受选择所带来的每一个结果,无论好坏,而在这个结果里,金钱并非是唯一标准。
例如,因为过度沉迷工作,所以手机通讯录翻几轮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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