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皮来。
骄傲又自卑的两个极端,这让张美娟想到了自己。
她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头思考了一会儿,终于意识到在异国他乡的街头,一个外国女人遇到这种事情根本无法报警,当然没有其他办法去惩罚这些人,于是就只能自认倒霉。
她裹紧了长袍,在烈日下,小心翼翼地穿过人群,尽量离那些看起来年轻气盛的男子更远一些,然后替自己招了辆出租车。
开罗使馆区附近的酒吧是这座城市唯一能在祈祷日提供酒精的地方,也仅仅低调地供外国人和对信仰不那么虔诚的教徒。精力充沛的林曲曲看了网上的攻略,带着陈若谷来到这里,说遇到了大叔是三生有幸,要和大叔喝到不醉不休。
但是他越来越想她。这座城市喧嚣嘈杂,而他只想带她去那座印度洋的岛屿,像动物一般自然而自由地让一切发生。
——这是在陈若谷没有见到张美娟的这十个小时里,渐渐在内心清晰起来的一个感觉。
她有自己的不完美,他也不是毫不在乎。但他不是二十出头的少年,只会钟意那些胸大无脑的女人。他很清楚自己为什么在想念着张美娟,她和那些黏糊糊又多愁善感的女人不一样,有自己的独到之处。
他决定用谷歌地图将酒吧的位置发给了她,说:“我在酒吧呢。”
张美娟很快发来信息:“你玩得开心吗?”
“我想你了。”
“我也想你了。”
“你过来看看吗?”
然后她再没有说话,陈若谷突然意识到,张美娟可能比他想象中更加地理智和冷漠。
虽然他们每夜相拥入睡,但两个人之间仿佛从来没有通过电话,若见不到彼此,都是依靠着短信来联络,这种亲密又疏离的关系并非是一个好现象。
埃及的酒吧和这个世界上其他地方的酒吧并没有什么不同,昏暗迷乱的光线,充斥着各种荷尔蒙旺盛的男男女女,但大多都不是本地人。
林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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