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景色好的角度,陈若谷就示意女孩站过去,帮她拍照。
“你也是一个人来的吗?”林曲曲拍完照从金字塔高高的台阶上跳下来,白色的球鞋蹦在地上里扬起了一阵沙土。
“不,我和朋友一起来开罗的。”陈若谷说到:“不过她去别的地方逛了,所以现在我是一个人。”
“女朋友?”
“算是吧。”他把相机递回给女孩:“差不多这里其实也没什么好逛的了。我包了车,如果你想回去的话,我可以顺路载你。”
“原来你是我最想留住的幸运。”林曲曲差点唱出来,她兴高采烈地抓住男人的胳膊,完全没觉得这样有任何的不妥:“你不知道,我为了省钱恨不得走路过来。”
女孩的手腕上挂着一串串叮叮当当的玩意儿,抵着陈若谷的手臂,男人早前拍照的时候发现她的脚腕也挂了这么一些东西,一路蹦蹦跳跳像只小小的吉娃娃。
“这么说我应该收你车票钱。”
“可怜可怜我吧,大叔。”
男人包下的是一辆破旧的福特车,这个国度并没有汽车报废的制度,所以旅客们能选择的大多都是这种看不出年龄的古董车。
狡猾的司机见到多出的一个乘客,就用结结巴巴的英文配合着手舞足蹈表达自己加钱的意愿,这个埃及人的手腕上纹着有些褪色的刺青,林曲曲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转头用中文问陈若谷:“他怎么在手腕上纹只小龙虾?”
“那是蝎子,你看它的尾巴就知道了。”陈若谷懒懒地说道:“可能是后来他长胖了。”
他懒得再去和司机讨价还价,正想掏钱出来,林曲曲却从包里掏出了几盒清凉油,企图要用这种在埃及堪比硬通货的物品和司机开始新一轮的沟通。
年轻人从来不害怕事情有多么复杂和辛苦,他也曾一样,而现在的自己只热衷于花钱买舒适度。
男人心不在焉地坐在闷热的汽车里,他看了看手机,张美娟一条信息都没发给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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