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菜品。
余笙点名中午还要吃番茄炒蛋,她已经连续吃了三顿。
周衍把食材放进冰箱,倒了杯热水放在余笙面前。
她和很多个下午一样,在沙发上抱着抱枕发呆,电视播放着bbc新闻,主持人标准的英式口音回荡在屋子里。
“我们今天晚上吃别的。”
余笙费力昂起头看周衍,伦敦下午的阳台透过玻璃洒在他半边深邃脸上,鼻梁骨的右侧陷在阴影里。她的视线顺着那道阴影的边缘慢慢向下描摹。
晚上吃什么对于她来说不重要,她六点半的航班,三点就要出发,她不会在家吃晚饭。
余笙的头垂下去,周衍以为她默认同意了。
电视里主持人在播报最近俄罗斯和乌克兰的战争局势,她不关心政治,站起来回卧室收拾书包。
周衍还没有发现她从上京回来只背了托特包,没有带行李箱。
余笙需要带回去的东西也很有限。她把阿贝贝胡乱塞回包里,顿两秒又拿出来,盯着那只兔子黑漆漆的眼睛。
转身打开主卧的门,去了他的卧室,她把兔子塞在两个枕头中间。
这样比较公平,她拿了他的东西。作为交换,她把这只丑兔子留下。
“余笙吃饭。”周衍拉开卧室的门叫人。
余笙拽着兔子耳朵的手一颤,蠕动嘴唇:“来了。”
周衍趁着她磨蹭的时刻,在手机里写下记录。
这段时间余笙处于抑郁期,她不太爱说话,对什么事都提不起兴趣。
他联系过圣玛丽安娜医院心理科的同事,试图更了解余笙的病,对方建议他帮助患者做好记录,以便发现躁郁交替的规律,有利于病情管理。
桌上的余笙依旧沉默,她吃得比以前都慢,蔬菜纤维被反复咀嚼,番茄的酸被嚼出甜。
余笙放下勺,坐得笔直,紧紧看着对面的周衍。
周衍右眼皮的一跳,觉得她眼神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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