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衍的手挪开时蹭到她顺滑的头发,他倏地意识到一件事,她很久没去染过发了,那些新生的黑发安然无恙地从她软茸茸的头顶冒出。
余笙俯在他耳边小声说:“周三,我们都要往前看。”
周衍的大脑空白一秒,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她没有再回
答。
实际上她今天晚上没有回答过他任何一个问题。
余笙软软地靠在他肩膀上,那句话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他们都要往前看,往前走,在将来彼此看不见的日子里,熠熠生辉。
她虽然看不见自己的未来,但能想象关于他的场景。他走在牛津的校园里,美式口音显得不合群,但他肯定可以毫不费力理解教授讲的知识,课后会肯定会有女孩子找他要电话号码。那双桃花眼就是为此而生的。
就像她的断眉预示着她人生中一次又一次厄运。
余笙去学校办理了休学手续,她有医生的证明,过程异常顺利。学校的工作人员真诚祝愿她早日康复,余笙笑了笑,表示感谢。
从学校出来,她沿着泰晤士河走了一段路,才打车回家。
伦敦这几天的天气好到过分,每日阳光和煦,不见一丝风雨。
余笙躺在阳台上的藤椅上晒会儿太阳,然后把快递箱挨个搬进书房,拆信刀划开胶带,清点所有的东西。
她跪在地板上面对一个又一个空纸箱,觉得还不够。
在房间里环视一圈,盯着玻璃柜看几秒,有了答案。
拿出手机,她在社交媒体上搜索关键字,联系上一位在伦敦做二奢中古的中国人。
对方很快回复:【明天下午上门可以吗?】
余笙拒绝得干脆:【不行,我只有上午九点到十一点有时间。】
周衍通常会在八点起床做早餐,九点出门健身,十一点回来。
她只有两个小时的空隙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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